不同的生活方式

我家周圍都是平房。平房最大的缺陷,容易鬧鼠灾。咪咪成了日常生活中的佼佼者。當然,老鼠是不敢光顧我皇室纖形 旺角家。咪咪夜不歸宿,黎明回家,有時在外肚子吃飽了,還叼一隻活老鼠回到小院。不急著吃反而撩著玩,一不留神,老鼠跑掉了,嗨,大意失荊州。這時再看吧,咪咪不好意思的尷尬樣子,定能讓人笑得噴飯。

且不說咪咪捉鼠有功,也因捉鼠喪失了性命。咪咪吃了食有毒鼠强的老鼠,在回家的路上,頭,朝著家的方向慘烈而去……不知所措的我,心疼咪咪失聲痛哭……鄰里幫忙,在地裏挖貴金屬買賣坑深埋了咪咪。功臣咪咪走了,我直後悔內疚,如果我能掌握一點急救常識,也許,如果我把咪咪拴在家裡,,更不會有慘劇的發生!悔之晚也!

零四年我家喬遷新居住進樓房。不久,我又得到一隻白猫。我依然喚它咪咪。祖先是藍貓的結晶。潔白無暇的皮毛,更為突出它那金黃色的眼球。猫齡在一歲左右,讓人愛不釋手。咪咪沒見過世面,從出生就是樓房封閉式的生活。原有的野性未被發掘,只有溫良恭儉讓。吃的是貓糧,衛生間用的是猫砂。可愛的是,跟屁蟲似的不離我維他命C左右。餵食、洗澡、清理糞便。忙種有趣,樂不思蜀。

為咪咪而作的打油詩:誇誇我家小白猫

我家白猫真乖巧,不出門戶不出逃。風景熱鬧視窗瞧,護欄網上溜一遭。

小碗貓糧它嗜好,雞鴨魚肉全不要。解渴水管自流水,憨態睡姿招人笑。

梨樹的葉子便開始變黃

起初是一兩片枯黃的葉子輕飄飄地離開了樹梢,像是演出結束後,那優美的謝幕,接著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葉子,等不到枯黃,便急匆匆地撲向大地母親的懷抱。過不了多久,那風吹過時的沙沙
余近卿聲,我便無從尋覓,眼前只剩下梨灰色的樹幹,乾巴巴地朝天,似乎在向蒼天訴說著什麼。每當這時,奶奶似乎是對自己說,也像是安穩我:“明年,梨一定會結得更多!“

後來,我離開了奶奶到外邊去上學,不在奶奶的身邊。每年立秋時節,奶奶總會打來電話,要我回家吃梨兒。要是不能回去,她老人家便讓爸爸騎著三輪車,把梨送到學校。我自然年年余近卿能享受到梨的香甜。

歲月更迭,季節變換。冬天,梨樹的葉子飄落下來,砸在我的脚趾上,生生地疼!一陣寒風吹來,宛若一隻只蝴蝶在空中飄舞,風如果是音樂,那樹葉就是一個個跳動的音符,美麗極了!

在不經意間,我發現我家的梨樹,枝丫有了胳膊大小,樹幹的顏色變的深沉,上面有一些銅錢大小的疤痕,樹皮越發粗糙。有一年的颱風,竟把這足有四米高的梨樹刮得東倒西歪。我們都以為吃不到梨了。沒想到,滿頭白髮的奶奶竟請了許多青壯年幫忙,把樹幹扶植,再搬來大石塊固定,每天精心照料著,硬是把這棵梨樹救活了,經過這次颱風的洗禮,有些枝幹已經折斷,乾枯,梨結得越來越少,但卻越來越香甜。

梨兒還有藥用價值。有一次,我感余近卿冒咳嗽得厲害,奶奶就用川貝粉放在梨中蒸著讓我吃,我的咳嗽很快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