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纏繞著古鎮的厚重

那一方方不大的油菜花海,鋪灑出金黃與翠綠。還有那雨霧中高高的一座座山峰,構畫出江南的朦朧,和山峰上那一層層、一片片茶葉的碧綠,遙遙相視,似真似幻,還有大山裏的牛奶敏感一座座古廟寺觀,古寺鐘聲,悠悠然飄逸著古老與蒼桑。

澤水圍田,靠山茶園,依水鳥鳴,青石山路,臺階彎沿,水氣隱橋,山水澤國,霧籠山戀,古寺紅牆,鐵塔香鼎,煙霧燎繞。

走在紅塵的街道,喧囂著人水解蛋白群的行程,“春風化雨憶往事,瀅瀅星火映清風。明月何時祭古人,瀟瀟烟雨堪回首”。

我站在古老洮兒河古渡口對岸,心在回憶前生的脚步,今夜無風無月又無夜,風雪依舊吹皺了黑土地的年輪。冰雪沒有消融,冰河依舊封凍著往事的車轍,唯有雪兒飄飄揚揚洗涮著冬的思緒。

心在沉思,血脈浮動,昨夜放行的紙船,因迷失了航向而擱淺在岸邊。洮兒河不是無法泅渡的苦海,作為你河心島上的一顆枯草,我曾歷經風雪,也曾沐浴陽光,瞬間燦爛又凋零,這也許是滾滾紅塵中的一段“小夜曲”,徘徊風與雪的黑白,我不能就此停漿,在那條母乳餵哺往返了多少次的航線之外,還有另一條航道通向人生的彼岸。

記憶,如縷如烟;如鴻若鶴;人生,滾滾紅塵;踏歌而行,風雨彩虹,飛沙雪舞,江南塞外,若夢若幻,述說一個苦行僧的傳說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