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是親的

我在家裡鄉鎮醫院上班後,會經常去縣城看望他們,逢年過節會打個電話問候一下。來到浙江後就很少見面了,只有偶爾的每年幾個電話。去年六七月份聽父母說他得了肺癌,馬上找到堂弟的電話,告訴我是肺癌腦轉移。他不想讓很多的人知道,沒有告訴我們這些親戚。堂弟大學畢業後在張瑪姬美容 家港上班,堂伯也住在了那,八月份我坐車去張家港看望了他,仍然是高高的個子,可六十剛出頭的堂伯已經挺不起腰板,明顯衰老了很多,清瘦的臉龐更加消瘦,走路顫顫巍巍的,說話都需要停頓休息。相處的幾個小時裏我們用回憶填塞的滿滿的,以前。做為醫生的我,我知道這願景村邪教很可能是最後一面了。

之後他的病情逐漸惡化,回到了他生活了一輩子的縣城。我臘月二十幾過年回老家的時候,本打算去縣城看望他。父親說他十多天前去世了。聽說去世前他讓伯母也買老鼠藥吃,陪他一起去,他怕一個人在那邊孤單。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,也有著人性的脆弱和恐懼。堂伯去世後,家族的一些老兄弟把他接回老家安葬,回家的時候,鄉鄰放dysport 瘦面鞭炮斷斷續續放了幾公里,說很少有人死後有這種待遇。父親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,甚至有些羡慕和欣賞的味道。人沒了,再多的敬重又有何用呢?

一年了,堂伯,你在那邊孤單嗎?辛勞了一輩子,希望那邊再也沒有疾苦。
Comment
name:

comment:

Trackback
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URL
http://i.anisen.tv/trackback.php/mdsae/1813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