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可以重新選擇

在時間的長河裏,有些是會被逐漸的淡忘,有些事卻再想甩也甩不了,,假如,那只是假如,正像有一句話說,選擇了一條路,就再也不能回頭了……假如我是一顆石子,一顆路邊再也普通不過的石子。我從哪里來?我從一顆大石頭上來。他因為路邊飛濺的泥沙和大自p2數學補習然的風吹雨打,終於有一天,我從他身上脫落下來,我便誕生了。

我只是路邊一顆普普通通的石子,看著地上的泥土,想到自己終將也會也會因為風化,變成泥土;看著泥土上開著的花,多麼高貴,多麼美麗,我要是也像它一樣該多好。我呢,哪怕長一根草,恐怕人們也只會讚揚小草頑強的生命力,卻忘了我。

有一天,一位打扮高貴的女士從這條路上經過,她停下來欣賞美麗的花朵,卻踩在我身上,我沒有抱怨,她卻說:“哦!多麼討厭的石子,它硌傷了我新買的鞋子!”說著,就把我扔到了路邊,在那一瞬間,我看到她手上戴著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。我問了旁邊的小草,小草說包包面那是鑽石,是石頭裏最高貴的了!人們只要看見它,就會愛不釋手的!如果你是鑽石,就不用在這裏忍受侮辱了。

“假如我是鑽石,就不用呆在路邊了,人們會把我珍藏,切割、打磨、拋光,最後成為只有高貴人士才能戴的鑽石!我將是宴會上最耀眼的明星??????”想著想著,我就被一臺大家夥抬上了汽車,我想:這難道就是我成為鑽石的第一步嗎?

到了城市,我沒有進入切割鑽石的工廠,而是進入了骯髒、噁心的攪拌機,和黑乎乎的、散發著惡臭的瀝青混合在一起,通過高溫加熱,我們都融合在了一起。然後就到了人滿為患的大街上,工人們把我們粗暴的用壓路機壓在地上,和大地融合在了一起。每天忍受車來車往和行人的踐踏,我想,這應該就是我的職責了。

這個城市可以缺少一個石子,但我不能缺少是這個城市。如果沒有城市、瀝青和其他石子我可能已經不知道在哪了。我雖然美麗華評價不是鑽石,只是馬路上一顆普通的石子,但是,我已經實現我的全部價值了,恐怕鑽石也沒有吧!江南春

我本一書生,愚昧又傻笨。不會弄巧言,不會把媚獻。遊在天地間,一天又一天。轉眼四十年,功名難以來。因為無貴人,落魄蓬篙間。

我本一書生,總是鐵骨錚。不想低眉眼,不願人可憐。平生好孟子,貧賤卻修身。不做缺德事,不賺昧心錢。

遠離了殘留孤寂

前不久還冰封的奎河水面,已經是碧波蕩漾,有幾艘小船順水飄蕩,那樣的閒適,那樣的悠然自得。

來到這幽靜的河畔,人們都會想起兩位捨己救人的英雄青年,為了挽救落入冰窟的行人,分別獻出了年青的生命和負傷。當保嬰丹地領導授予他們見義勇為模範人物,成千上萬的居民自發地為英雄送最後一程,英雄的事蹟感天動地。從此,美麗的奎屯河,又多了一抹美麗和感動,那就是無私和忘我。

沿著河道的北岸望去,視野裏已經呈現了一片片淺淺的綠意,除了楊柳,常青,月季默然吐綠外,那些不曾叫起名字的花草,也漸漸地吐出新芽。在春風的呼喚下,數日再來,就一定會成就一片淺淺綠茵,把這風景區裝點著春意盎然,分外絢爛。

亭臺上,一言不語默默曬太陽的老人,河畔幽靜處的垂釣者,是最有耐心與春日相伴的。晌午時分,竟沒有回家的意向。沐浴著保嬰丹陽光的溫暖,春也就斷然入駐心田,。

二月,是“二月蘭”開花的季節,“二月蘭”,是一種常見的野花。花朵不大,紫白相間。花形和顏色,都沒有什麼特異之處。如果只有一兩棵,在百花叢中,決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但是“二月蘭”,卻以多制勝,每到春天,和風一吹拂,便綻開了小花;最初只有一朵,兩朵,幾朵。但是一轉眼,在一夜間,就能變成百朵,千朵,萬朵,大有淩駕百花之上的勢頭了。

春寒料峭的二月,“二月蘭”,在春風浩蕩中,綻開著蘭紫色的或者是淡紅色的小花,那青綠色的莖葉,心形的葉片,與花兒的色調搭配得鮮明突出、渾然天成……“二月蘭”的花枝,是自下而上開放的,如同“芝麻開花節節高”。“二月蘭”,耐寒性強,每到冬季,綠葉鋪地,煞是好看。

“二月蘭”,無處不在,隨處可見。宅旁,籬下,林中,山頭,土坡,湖邊,只要有空隙的地方,都是一團紫氣,間以白霧,小花開得淋漓盡致,氣勢非凡,紫氣直沖雲霄。

筆者在迷離恍惚中,忽然發現“二月蘭”爬上了樹,有的已經爬上了樹頂,有的正在努力攀登,連喘氣的聲音,似乎都能聽到。這一驚可真不小:莫非“二月蘭”真成了精。再定睛一看,原來是蘭叢中余仁生保嬰丹一些藤蘿,也正在開著花,花的顏色同“二月蘭”一模一樣,所差的就僅僅只缺少那一團白霧。實在覺得這個幻覺非常有趣,帶著清醒的意識,仔細觀察起來:除了花形之外,顏色真是一般無二。